瑞安宫内,姬观善带着秦原兰在灵前烧纸。
说是灵堂,只有金色的皇家棺木,里面也空无他物,这次瑞安宫被损害的十分严重,几乎是一片废墟。
姬观善不知跪了多久,她跪了多久秦原兰就在一边陪着多久,累了困了可能歪头就倒下,姬观善也不必担心,她的身边就是秦原兰,有秦原兰在,她累了可以安心的闭眼。
殿门口,薄姑同样跪着,大宫女晴禾陪着晴穗来送衣裳,晴穗示意晴禾离开,把衣裳给薄姑披上,“姑姑。”这才轻唤。
薄姑在晴穗的搀扶下慢慢的站起来,一叹。
“长公主金玉之尊,何时受过这般委屈折腾。”望着那俩道背影,薄姑言语中都是惭愧。
“好在,有秦姑娘陪伴。”
“秦姑娘对殿下似乎不一般。”晴穗淡淡的。
“一起共患难的情谊总是不同的。”薄姑笑了。
晴穗偏头去看薄姑,给她把耳边被风吹散的白色发丝整理好,薄姑一直望着前方,晴穗目光深切,只是自己摇摇头。
那秦姑娘看长公主的目光,和她看姑姑的是一样的,旁人看不出来,她……怎么会不懂,分明是……
晴穗一瞬间的恍神,很快恢复,柔声在薄姑耳边开口,“各尚宫、宫正、司记包括各宫的女官大太监们都齐了,在等您。”
“好,我们走吧。”
薄姑打起精神来。
如今情况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上次扈卫营的原荥戈和府兵司的带头把长孙崇毅逼退到宫城外,禁卫降了一部分,如今外面什么状况,有没有埋伏是另一回事,只能关闭宫城等待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