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鹅不懂为什么秦姑娘会冲动,别说现在还没有正式赐婚,就算正式赐婚了,这事儿,它和秦姑娘也似乎没多大关系啊。
下了大雪,之前宫道附近扫雪的小太监们一溜烟就不见了,来往也没一个人影。
秦原兰呆呆的坐在雪地上,身边只有青鹅。
青鹅把油纸伞斜着,半边的雪都打在她的宫装肩头。
秦原兰沉默,她劝说不动就陪着。
“秦姑娘,这雪花纷纷飘落的样子可真美啊。”秦原兰抬头,就看到青鹅伸手在接雪花,一副向往之态。
“奴婢从小就进宫来,那年的雪比现在的还大,因为没有家人由人欺负被充成罪奴,差点被流放砍头充数,幸好老天有眼被收留进宫,那时候穿着一层单薄的布料,风一吹雪一打可真是冷……”
“如今每年下雪,都有宫里下发的暖和冬装,饿不到冻不到,先前都觉得活不下去了,哪里想过这样的好事,所以这往后每年下雪都是奴婢的生辰,奴婢永远记得入宫那场大雪,多么刺骨却让奴婢迎来新生。”
青鹅说动容,不知不觉的,头发间的淡绿色绢花都被雪覆盖,秦原兰心里不是滋味儿。
“走,回去。”
秦原兰一骨碌从地上起来,撤过青鹅手中的油纸伞,给她撑着。
青鹅的手冻的通红,约莫脚也冻了,走动都有些缓慢。
秦原兰把伞给她,在地上蹲下来,拍拍自己的背示意她上去。
青鹅犹豫,她催促,“快!”
青鹅十分轻,比看起来还没什么分量,秦原兰飞快往偏阁她的住处跑去。
正殿,姬观善收拾妥当后和长孙文笙一起出来。
因为今日可能正式赐婚,所以她今日装扮的极为艳丽,一身绯红,风雪一吹更为靓丽。
她坐上了辇车,路过偏阁的时候下意识的往里面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