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享福不错,可是她的心里头,空落落的不是滋味儿,这些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静谧的月夜,月华施舍的落下,落在秦原兰的面上、身上……
秦原兰从怀里摩挲出那个小白瓷砖,去嗅,反复的摩挲那小东西,也只有这时候,她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想念……
这是她唯一给自己的东西。
秦原兰把东西完好的放回怀里,这才安心的睡去。
第二日秦原兰起了大早,闲而无事看到外头厚厚的雪,她找到笤帚打扫起来。
秦原兰干惯这些粗活,自从进宫这段日子以来,被青鹅姑娘伺候的快十指不沾阳春水了,如今再干活倒是浑身舒畅。
外面有路过的小太监,三三俩俩的路过停下偷看。
秦原兰自然不会没有察觉,也不理会,任由他们看。
那些议论,也自然而然的传到她的耳内。
“瞧,那就是救过长公主的那个猎户。”
“她做什么呢?怎么做打扫的活呢。”
“这不是自降身份。”
听到这里秦原兰抬头看过去,那俩个失落她闲话的小太监立马心虚的低头,一个扯着另外一个胳膊快速离开,“别说了,她看过来了,快走。”
“秦姑娘,你怎么干活呢!”青鹅起来的时候满是惊讶,一把抢走秦原兰的笤帚。
“我起来早,闲来无事。”
“不碍事。”
青鹅才起来还有些迷瞪,又是自责她起晚了,没看住秦原兰才会出这种事的表情。
秦原兰想到刚才那路过的小太监议论她的话,说她扫雪是自降身份。
可是她有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