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份的话更没有。
她尚未思索清楚这一点,身边女人就要走,姬观善匆匆,“你去哪儿?”
“给你做饭。”
“放心,我不离开。”
一阵风动,小屋门被打开又被飞快关上。
姬观善错愕了。
她到底……为什么生气?
实在是叫人费解。
灶台口,秦原兰燃火后坐下来,灶口火光起初渺小,某个瞬间呼一下炸开,火气直扑人。
呛出的灰她也毫不在意,失神的往里面加柴。
观姑娘问她要什么。
居然要感谢她。
问她要什么?
她……
要什么酬谢啊……
她真正想要的是……
火苗噼里啪啦的响,飞出的火星子飞溅。
烫在秦原兰的手背。
被烫了一下,秦原兰出神。
闭眼。
又睁眼。
懊恼摇摇头。
她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她不应该再胡思乱想了。
过午没有下雪,姬观善要交代禁卫,却没有独处的机会。
她站在屋子中央,看着外面劈柴的女猎户。
目光一定,柴不多了。
这倒是一个好借口。
姬观善“一瘸一拐”慢腾腾的扶着门框出现在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