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呢。
“俺的娃,这贵人要见,好事儿啊,别担心了。”里正只是敷衍。
三伯儿子挠挠头,“可里正叔儿,这贵人都不认得兰叶婶子,会有啥好事儿得见兰叶婶子呢。”
里正看这小辈打破砂锅,问到底,有些恼,烦的很,低叫,“那贵人的事,是咱们打听猜测的?不要命了!”
三伯儿子没法儿不好再多问,得罪了里正,转头往自家去,门口被拦住。
“干什么的!离开!”
“这是我家官爷……”
没说一半句话,他被一把推开,被一人扶住。
回头一看,“爹。”
“先去你二伯叔家,走。”被他爹不由分说的拉走。
一路三伯吓的手都发抖,到了邻家后就骂,“你个愣头青,咱的屋被征用了,你还回家!你不要命了!”说着连踹带打。
……
屋子里,几个医官看着床榻上重新昏迷的女子,一时间都沉默。几人互相交换眼神,这山中女子果然泼辣蛮狠。
一睁开眼见到陌生人,紧张正常,那也不能直接上手就打啊,把几个禁卫打的直接流鼻血了。
他们几个人刚才可是开眼了。
“幸亏没看到我等。”一个医官拢了拢身上的外裳,感到无比庆幸。刚才,他就在一边的来着,禁卫的鼻血差点溅在他的脸上,
“不然,咱们的身板可完了……”
禁卫那般强健的身板都能被打的流血,如果被揍的是他们,那可不是流血那么简单了,说不定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