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观善点头,“本宫正也要去,一道。”
“是殿下。”
姬观善率先离开。
自她被寻到,禁卫军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暖轿辇车一应俱全。
一路很平稳,几乎不大功夫就停了下来。
凭兰撩开辇帘一角,看了一眼回头,“殿下,到了。”
姬观善从辇车中走出来,入眼落魄的村子,白雪皑皑的大山近在眼前,身前已经乌泱泱的跪了一大片。
最前面的一个布衣磕头,大声,“拜见贵人!”
身后男女老少效仿。
兰叶心事重重的跟着里正,三伯他们大家伙儿一起磕头,别人是不敢抬头,她是都不在意,不在意这个贵人男女,什么地位。
心里只有一件事。
秦闺女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用得着这贵人这么大阵仗的追过来?
本之前禾娘丢了,秦原兰出去找再也没回来。后来朝廷又在附近出告示,追拿禾娘的时候,她就一心为俩个人祈祷来着。
祈祷俩个人别被捉住。
她这几天夜夜做不好的梦,梦到禾娘和秦原兰,尤其秦原兰,她印象最深刻,梦里秦原兰总躺着一动不动,她实在担心,前天还冒雪到后村儿唯一的土地庙去拜,把秦原兰在时候分得的野猪腿给炖了,全数都给了土地爷上贡,求他老人家保佑保佑俩个可怜孩子。
如今看来,神佛听不到她的祈求,她上贡再多的肉也无用。
秦原兰居然又出现在附近,是三伯的儿子发现的,她知道第一个去看了秦原兰,发现人昏迷着情况很不好,她给喂水也喂不进去。
三伯很快就把这事告诉了里正,后来里正来告诉他们,一会儿有贵人来,让她们出来跪着,她放心不下秦原兰,却无奈一起出奇,风雪中跪了好半天都不让抬头,膝盖都发凉,阵仗好生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