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兰并不意外,脸上的疲惫之色不见了。
“主人。”
“没了碧欢和落榆,你资历最老,往后你就是长公主身边第一侍女。”
“以后有些事会需要你做。”
“主人放心,奴婢万死不辞。”
“长公主怎么样了?”男人转身,赫然是傅司淖。
凭兰恭敬的低头,“一直睡着,有时候会叫一个人的名字。”
“谁?”
“秦什么兰,奴婢不确定。”凭兰仔细回忆。
傅司淖沉思而后吩咐,“长公主醒来后,你需在她面前多提及相国公子,增加她的好感。”
凭兰点头,“奴婢明白。”
……
已经快要天亮了,太后寝宫依旧烛火通明。
薄姑守着轩台下,无人敢靠近。
里面隐隐约约的声音,有些苍老,“谢宁旗,这一次你欠我。”
“是,这次多亏了九哥收留观音奴。”
“益州已经传信来,观音奴找到了,无事。”
皇太后的声音难得比平常有朝气,听得出几分情绪。
“九哥,是我亏欠,这一次就留下来吧,当是我偿债,也当是……陪一陪我。”听得出来皇太后有些哽咽,动容非常。
忽然的声音高许多,“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