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敢多假揣测。
一路护送回小玄寺,长孙文笙形容已经颇为狼狈鞋都跑丢了,来到傅司淖面前,“傅叔!传医官!”
第95章
姬观善梦中不断呢喃,几个这次一起被带来的公主府侍女围着,皆是面面相觑。
公主似乎在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她们都是常伺候的,似乎是什么秦什么兰,她们也没听过这个名字,自然不认得是什么人。
而且。公主主子还似乎是梦魇住了。
经历那么大的事,好不容易熬到今天,被救回来,几个人都是心疼不已。弦竹富
主子向来金尊玉贵的,自来被圣母娘娘捧在手心之中,何曾受过如此罪。
“殿下?”
“殿下醒醒。”
几个人围过去俯身轻唤,又不敢太大声。
昨夜里太医院的人说了,长公主身上除了双足有些皮外伤,其他的倒是好好的,只是恐怕伤到后脑,醒来不能受刺激。
眼看着快醒了,一侍女匆忙出去外面唤人。
没等里面的主子醒来,太医院的十几个医官,都早就诚惶诚恐的守着禅屋。
这是小玄寺内占地最大的禅屋,最中间的位置被围着厚重的纱幔子,里外窗子都封上了,避免寒气进去。
墙沿一圈儿的火炭盆,侍女们都紧心看着,保证屋子内的温度。
傅司淖在屋口来回渡步,不敢离开一时。
他身边白衣公子同样神情紧张,不过比起来傅司淖更多一层担忧。
傅司淖拍拍他的肩膀,“这段日子,贤侄辛苦了。”
长孙文笙忙低头,雪小了许多,雪片如鹅毛纷纷飞扬,檐轩之下傅司淖压低声音凑近,话语声只有俩个人才听得到,“放心,傅叔已经上奏内廷,这次你的功劳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