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陌生的俩个字,秦原兰念出来都有些不习惯。
“都在山外,我有爹也有生我的娘。”
只这一句话,其他的秦原兰就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她真的有些记不太清楚了,她记得她爹还有好多女人,她娘天天哭,记忆中她很少见到爹,可以肯定的是,爹并不喜欢娘,更喜欢他其他的女人。
后来的事就有了铺垫,她娘天天哭和她哭,哭着哭着就发脾气,摔东西,或者打她,事后总会说对不起对不起。
之后么……
秦原兰有些不愿意回忆,都是不好的回忆。
这辈子,无论是爹还是娘,她真的做不到不恨,尤其是每年冬天的时候,她遭罪的时候她的爹和娘,她好恨,好无力。
或许察觉秦原兰情绪不对,观姑娘没有再问什么。
俩个人简单的吃了些东西。
日头出来的时候,照在小木屋的附近,难得暖和的一天。
“恩人,我们今日还出去么?”吃了东西,姬观善开口问。
“出去,我自己出去。”秦原兰嘴里还咬着一个果子,果子被她咬的咯吱咯吱的。
秦原兰大口吃着,她当然还记得昨天的危险。
她想再去看看,远远的。
不然心里不安。贤猪敷
“不,我们一起,恩人去哪里我去哪里。”姬观善看出来什么,无比坚持。
秦原兰到底拗不过,不多时俩个人准备妥当一起出来。
一路往山下走,观姑娘一直没说话,肉眼可见的紧张,秦原兰反而不那么害怕,她有种她是观姑娘依靠,她要保护观姑娘的感觉。
现在,她是唯一可以保护观姑娘的人。
如果她害怕了,观姑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