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甘草。”更加幽怨。
这样的女猎户姬观善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眼里女猎户打猎好,野外生存一流什么都懂,很是优秀稳重,从来不会这样。
和她抱怨这些小事,还似乎有些委屈。
“我的伤都好了,不需要草药了。”姬观善试图安抚。
这也是事实,她的伤的确好的差不多了。
“还有啊……”
秦原兰垂着头,有些闷闷的。
对!还有一样最重要的她差点儿忘记了!
那布条!
观姑娘给她擦耳朵的布条!
是从她自己身上扯下去的,她下水太急给忘记了。
盐巴和草药没了还有办法,那布条丢了可就真的没法了。
秦原兰开始在身上摸索起来,一边姬观善一头雾水。
烤火那么久,秦原兰身上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水痕了。
终于,秦原兰摸索到布条,心安不少。
女猎户一会儿开心一会儿惆怅,姬观善不解。
“恩人,今日你出去究竟出了什么事,身上的水到底怎么来的。”
秦原兰于是把开始到回来,所有的一切都坦白,说起来水底下听到几个人说找什么人,姬观善几乎确定是那些逆贼。
“恩人,他们还提到什么?”姬观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