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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就是外面人婚嫁的意思,不久前的确有过一次,可……

秦原兰顿了下摇摇头,“没有。”她否认了,她难得说谎。

可她到底是一个从来没有谎话,不会说谎,说了就会不自在的人。

秦原兰给兔肉均匀小心的撒盐,盐巴珍贵她生怕撒了一点,她这副认真的样子看起来毫无破绽,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心脏口跳动和平时是不同的。

秦原兰又在想,或许她没必要骗观姑娘。

她有些纠结了,她很少这般。

说起来,她刚才听到观姑娘的问题,问她婚嫁没有过,她脱口而出没有,也没有想太多。

现在想想,她和之前那个外来小娘子相处不多,那小娘子高高在上脾气又大,好是好,不好起来冷冷的一句话不言语,好比冬月的冷天。

她对那个小娘子毫无好感可言,那简陋的仪式,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婚嫁,不过是一场笑罢了。

只不过是她的一桩过往,不值得一提。

总之她不是故意骗观姑娘的。

不等秦原兰理清楚心理的思绪,观姑娘已经再次开口。

她说,“那恩人若嫁谁,那人必得享福了。”

恩人若嫁人,那人必得享福……

秦原兰品这话,总觉得那里怪怪的。

等等,嫁人……

对,她是女人。

按照外面的习俗,她听武婶提到过,外面的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在外面,若是男人就会娶一个妻子。若是女人,就会嫁一个郎君。

观姑娘是外头的人,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是女人,和她一样,要嫁一位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