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姑娘的眼里细看有沙石,很小很小,可落在眼睛里是很敏感的,会很难受,秦原兰有过这种经历。
观姑娘方才揉弄,那小沙石已经在眼尾了,秦原兰拿过水囊冲了手,又在衣裳内侧擦拭好,这才上手,她只轻轻一带那小沙石就出去了。
观姑娘眨眨眼。
“怎么样,还疼?”秦原兰问她。
“嗯。”
观姑娘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还是委屈的不行。
嘴还是瘪瘪的。
仰头凑的更近,秦原兰下意识的身子后退,观姑娘没动了一动不动的盯着,似乎在无声控诉,她在示意还有另外一边没弄。
她的俩眼都进了沙石了,秦原兰又是小心的如法炮制,观姑娘好了,眼睛不那么红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拽着她的衣裳上面,不让她动作。
下一秒,撕拉一声,秦原兰诧异的看着动作利索撕破自己衣裳的观姑娘,看着她把自己衣裳的布条抓在手里,观姑娘仰头又掂脚。
秦原兰感觉到那种不知名的,格外柔软的,还带着观姑娘身上香味衣料摩挲自己的耳廓,她忘记了打扰她。
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直到观姑娘停下来。
再看观姑娘的手上的衣裳条,已经脏了。
秦原兰心里有点奇妙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观姑娘把东西丢在一边,秦原兰的视线却不自觉的粘着那东西。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给她擦血,怕她疼吗。
可她不疼啊。
观姑娘为什么要那样做,秦原兰心里想着,肚子叫了。
她立马想起来观姑娘,她从地上找到果子,在衣裳上面擦拭后递过去,“这是我找到的果子,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