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是新的,细嗅还可以嗅到清晰的墨香,这画是最近作的。
长孙相国坦然,“是爹方才手抖了,多添了一笔,毁了画。”
说着便要收画丟掉。
一旁长孙文笙连忙阻止,“父亲,无心之笔,无心之毁不算毁,父亲不要这画,孩儿要。”
长孙相国一脸欣慰,“好,好孩子,重孝道的好孩子,为人子女不嫌弃父母这道理,爹在你儿时就常同你讲,看来你是记在心上了,那这画爹就给你。”
“孩儿多谢父亲赠画。”长孙文笙收下画,如是一礼。
长孙相国看着儿子,“书院今日歇息,你镇日读书也累了,不用在这里陪着我这把老骨头,去歇息吧。待沐浴后见一见你母亲,你许久未回来,她想念你了,约莫这会儿,在后厨给你亲自下厨,做你喜欢的菊花蟹呢。”长孙相国笑呵呵。
长孙文笙却在原地没有动作,明显的踌躇。
终于迟疑开口,“父亲,孩儿有一事。”
“是什么事啊文笙?”
长孙相国抬头,闲话家常,“对了,你也去后院看看你弟弟,他也说想念哥哥了。”
长孙文笙点点头,“好,我会去看文斌的。”却明显心不在焉的应。
“父亲,孩儿汁源由扣抠群,以五二尔期无把以整理更多汁源可来咨询方才自外回来,无意听到父亲提到……长公主,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文笙听错了,长公主在小玄寺为皇太后祈福,大批人马明暗护卫,能出什么事。”长孙相国淡淡的回应。
长孙文笙待踌躇,长孙相国已经开口,“好了文笙,去吧。”
明明听到了长公主三个字……
明明是啊,为何父亲要否认。
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