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没自己开车开这么远过。”周灿打个哈欠,“一般这种距离直接飞机高铁了,自己开车累得要命。”
苏烈打开音乐,“这就累了?”
“还好。”周灿揉揉眼睛,“放个嗨一点的歌听听,大早晨的,抒情歌容易给人听睡着。”
“你找吧。”
“咱现在就该找个炸裂一点的,放那种一惊一乍的最好,什么‘爷们儿要战斗’这种也可以,提神醒脑相当有一套。”
周灿说得头头是道,苏烈不仅一乐,问她:“你看来相当有经验喽。”
“那必然。”周灿提起这事就叫苦不迭,“你知道熬个大夜第二天还要起床开工是多么痛苦吗?你知道拍一天打戏第二天还得早起化将近两个小时的妆是一种什么体验吗?不开玩笑,分分钟想引爆地球!也就是我脾气好我跟你讲,引爆地球这种事都能忍得住。”
她说着,话头自然而然转向了一个神奇的角度:“我的天呐我脾气怎么这么好啊,温柔、知性、通情达理,我的天,我都要爱上我自己了。这一大早的,被自己给完美到了。”
完不完美不知道,但是苏烈确实是给震撼到了。
是她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了吗?还是自己太过时了?
苏烈思索了一下,一路上决定暂时不再给她自夸自擂的机会。
时间一晃来到中午,二人渐渐逼近西安,此时已是人困马乏,苏烈在副驾上一直闭目养神,周灿一个人开着车,眼睛都直了,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地打。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车窗外的景色不再是苍凉的黄土坡黄土塬,而是出现了一座大山,巍峨高峻,拔地而起,奇峰连绵,气势恢宏。
周灿这下眼睛彻底直了,连忙叫醒苏烈,激动不已:“醒醒醒醒,快看快看!那是什么山?快看快看,天,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