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我装,我车呢?什么时候送来?”
荀昇经沉默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周灿也一个猛子坐起来,“别跟我说你忘了!”
“我真忘了你信吗?”
“荀昇经!”
“好了好了,逗你玩呢。”荀昇经笑了一下,“车给你找好了,大概明天中午以后给你交过去。”
“为什么不是明天早上?”周灿故意把饼干啃得咯嘣响。
荀昇经对她向来很有耐心,“因为天气预报说,大概明早停雨,再等雨水落一落,所以明天中午。”
“行吧。”
“万一再涉水熄火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行行行。”周灿不想再提及这件事,抖掉手上的饼干渣,目不转睛盯着苏烈把洗好的衣服晾起来,眼珠一转,突然装腔作势捏起了嗓子:“谢谢哥哥……”
其声音之婉转,堪比草原河流九曲十八弯;牙碜之程度,直叫人两眼一黑。
周灿看到苏烈晾衣服的动作几乎是立刻出现了停顿,她没忍住笑出声,非常舒坦地展开了眉。
其实不光苏烈,荀昇经才是最直接的受害者,如果此时是视频电话的话你一定能从屏幕里收获一个满脸憔悴、满头黑线、后槽牙都快咬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