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烈的身姿却像锈了,强烈的节奏也震不开她身上的锈纹,周灿偏头看她看,把音量调低了两格。
就在这时,苏烈突然转回头,“其实……”
“什么?”周灿一激灵,下意识减小音量,没意识到下手太狠反而直接搞成了静音。
苏烈一顿,有点无奈,探手过去把音量回复到正常大小。
“哦哦,谢谢。”周灿摸摸鼻子,突然局促起来,“你刚想说什么来着?”
苏烈换了个姿势,把车窗微微降下来一点,她探手出去吹着,似要把风握住一丝,轻声坦白:“几个月前,我……”
“你?你怎么了?哎呦我靠!”
车身剧烈左摆,整辆suv在平滑的车道甩出剧烈的折线,周灿脸色骤变,凭着本能打开双闪把车停在最右侧应急车道上。
“怎么了?”苏烈问。
周灿惊魂未定,“刚刚好像有只狗还是什么东西跑过去了。”
苏烈眯起眼睛看了会儿,“没有啊,路上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累了?”
周灿半信半疑地往路上瞅了半天,确实没见到什么小动物的尸体,不由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眼花了,“可能是。”
“你歇会儿,我来开吧。”苏烈解开安全带,“你过来我这边。”
周灿跟她换了位置,扣安全带的时候注意到自己的手在发抖,她难以置信自己对自由的渴望竟然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地步,连车速都控制不住,几至渴求。
这种想要放纵的感情几近悖逆地在脑海中冲撞,尤其身边还有自己喜欢的朋友,这样的自由,一起不顾一切地出逃,别忘了她们刚刚还摆脱了坏蛋的穷追,这是一次说走就走的远行,在计划之外又仿佛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