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嘛,以往束手束脚、不敢出门的姑娘看了这县老爷,耳朵就跟那顺风耳一样,哪儿有县老爷的消息,她们就往哪扎堆。”
……
蓝子玉一出城门,□□的马儿像是与她心有灵犀一般,蠢蠢欲动起来。
李瑨仪察觉到蓝子玉蓄势待发的苗头,也做好了时刻策马飞腾的准备。
蓝子玉左手紧握缰绳,握着马鞭的右手扬起来,很快落到马背上。
马儿受了惊,嘶鸣一声便马不停蹄的飞奔出去。
蓝子玉的眉眼本就生得凌厉,纤长的眉稍一压低,凌厉的眉眼便如刀子那般锋利。
带起的疾风吹得袍摆飒飒、青丝凌乱。
李瑨仪丝毫不逊于蓝子玉,甚至骑术精湛于蓝子玉,但碍于蓝子玉的身份以及面子,始终不敢超过蓝子玉太多,只在蓝子玉前后奔跑。
待朝露晞,近日中时,蓝子玉酣畅的勒停了马匹。
“李护卫,你累不累?”蓝子玉抬起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小的汗珠。
李瑨仪喘息稍平,不缓不急道:“属下自小便多有练习骑射,这点路程对属下来说,算不得什么。”
蓝子玉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说道:“看来火候不够。”
“嗯?”李瑨仪不解。
蓝子玉收紧缰绳,小心下了马背。
她对上下马的技巧还是有些生疏。
“你是怎么上马的?”蓝子玉松开缰绳,让李瑨仪拉马。
李瑨仪有些茫然。
“第三场比试,怎么上马?”蓝子玉掸了掸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