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管家专注的侧耳倾听。
“我与那穷书生是在殿试之后才结识的。那年,就只有我和他一同中了进士,并且他看起来十分卑谦,甚至胆小怕事到有点好笑,所以我欲与他结交为友的念头十分强烈。之后,我便邀请他参加了我家为我举办的庆宴。”何大人似是回想起了什么,又重重叹了口气,“他连琉璃灯都没见过,玉石细雕而成的松山溪涧便足以让他欣赏许久,他赞叹我家富足,我打趣说,他以后也会有的。”
何大人沉默了些许,说道:“后来,他还真有了钱,府邸里的珍宝堆得数不胜数。可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卑谦的穷书生了,我再也不认识他了。”
老管家自然清楚官富民贫的道理,沉默了些许,说道:“老爷也并未他人口中说的嫌贫爱富,只是经历过,比他人看得更透彻。”
“蒋太守曾劝我要给出身微末的年轻人多点机会,我哪里不肯他们机会,只是,若是他们和那个穷书生一样,一开始便做了地方官,后面不知要有多少百姓被压榨。”
“老爷爱民如子,有这些顾虑也是情理之中。”
“我想着,名门贵子自小便有先生教导,所用笔墨纸砚也是穷人家求不来的,怎的我这小儿子这般没出息!”
“老爷,二公子为何家续上了香火,也是有所作为了。”
“呸!那些贫民生一窝,总不见他们有长进,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贫民。”何大人怒敲桌面。
老管家心知自己说的话惹何大人不高兴了,便低下头,缄口不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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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比试
“蓝子玉,这个年轻人确实有些才干。”何大人皱起眉头,“怎么会是无依无靠的孤儿呢?”
何大人清楚自己小儿子比不上蓝子玉有才华,但他肯定不会承认蓝子玉的才华,只因蓝子玉没有至亲倚靠,政绩上也没有大作为。
何峰与何大人一样,认为穷人有劣根、性难改,因此,蓝子玉在何峰眼中只是一个靠处事圆滑才混到如今地位的人罢了。
“都御史大人之女?”蓝子玉确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