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走吧,我护不住你们。”

“公子。”梅篱担心的说道。

小桃子的话却正中靶子:“公子,你怎么就能确定,对方的目的仅仅是你,而不是我们呢?”

吕娴说:“也是,三人一起走,也好照应些。”

小桃子停下马:说道“公子,他们追来了。”

吕娴从马上掏出刀说道:“你们先跑,我托住他们!赶紧!能跑多远跑多远,去香佛寺!搬救兵!”

小桃子也是机敏,二话不说拉紧缰绳,夹紧马肚子,马蹄在黄沙上掠起尘土。

吕娴将刀鞘扔到一边,索性坐在棕马旁边,看见马身上架着囊带,伸手拿下,咕咚灌进嗓子里。

她想:这也许是自己最后一次喝水了。

酒入喉头,却不是水,她将囊带举过头顶,看着眼前的漫天黄沙。酒水低落在她的衣襟上,她这时候懂得了何为江湖,何为侠客,为什么人要喝酒。

一人,一刀,一酒,一马。

冷风飒飒,裹挟着沙土,飘进她的口腔,她呸的吐出来,摇了摇囊带,空空如也。

就随手一扔,拿起冰冷的长刀,等着取她性命的人。

她不由得吟诵起来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