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梅篱便好。”

“公子可有心上人。”

吕娴微微思索,给她蒙上黑布后带上白纱斗笠。

“她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公子这么体贴,想必是对心上人如此。”

“不,实际上是她迁就我多些。而我当时没有珍惜。”

二人沉默均沉默。

吕娴走到小巷口,看着小桃子,将手放下:“梅篱,我们今天就说好了,谁也不说话。就这样一直走着好吗?”

“嗯。”

小桃子拉着梅篱从闹市行至田野,纯白的小花,碧绿的枝叶。微风轻拂,吹得人很舒服。

梅篱歪着脑袋,白纱斗笠被风吹跑,她的眼睛蒙着黑布:“小桃子。是你吗?”

黎清恒睁开眼睛,已经回到了府邸。她躺在床上,起身时背部隐隐作痛,薄薄的衣衫滑落,背上是触目惊心的鞭痕,十分狰狞可怕。

她用右手捂住半边脸,头还有些晕,眼神模糊,看不清东西。

朦朦胧胧有个人影,只是剪影,她就知道是小歪,毕竟除了她,没有人进得来。

“你的时间,萧煌的时间都已经不多了。”

黎清恒却忽然失控般站起身子,嘶哑的嗓音喊道:“这次不是已经说服李链了吗?!萧煌还是那会是那个结局吗?我已经受够了!我已经受够了!!!”

小歪只是站在那,看着黎清恒光着脚咚咚两步抱起瓷瓶,摔个粉碎。

“啊!到底到底到底怎么样才行!!你告诉我啊!!每次都站在这里,每次都站在这里,就算我杀了你,你依旧会出现!!”

小歪还是不做声。

“这次的吕娴完全和预想中的不一样,甚至她开始来的时候,都没有进皇宫!她也没有碰到萧煌!我不能赌!我不能将萧煌的命放在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