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句话终究是噎在他嗓子里。
“皇上,您好生歇着。奴才告退。”
说罢,他吹熄烛火,拿着一盏宫灯,缓缓退下。
萧笠岂微微眯了眯眼,看着曹吉祥退出去的背影,有些恍惚。只是三分相似而已,而有了三分相似,便可以让他有个念想。而他知道,自己这点念想,终究是要死死的捂在心口,一点都透不出的。曹吉祥这些年倒是伺候的妥帖,就像他的一只手。
吕娴被吓了一跳,直到她看到那张长得像沙皮狗的脸时,才把心稍微放下。如果,如果,这个时代,还有穿越者。这种设想让她变得毛骨悚然,中世纪巫女被绑到十字架上活活烧死,甚至有一种阴谋论说,那些巫女就是穿越者。而且穿越的时候所携带的现代病菌可能会造成毁灭性的影响。大抵上异类都是要消灭的目标。未知代表着危险,杀掉的损失和留下的收益,二者对比,前者要大一些。
因此,穿越更应该谨小慎微的活着。
突然间一个女人被两个官兵架着从正门拖出来。
她嘶哑的叫声充斥整个皇宫。
“都得死!!”
“你们都是懦夫!一帮伪君子!”
“大梁要完,哈哈哈哈,大梁要完!!!哈哈哈哈。”
她的嚷叫声撕心裂肺,两只腿不断地往前蹬,衣服已经被拖的七零八落。
之间嘭的一声,侍卫拿着刀背将女人砸晕。
另一名侍卫拿出钉子和符咒。一枚硕大的钉子,直直的从女人的脑子上穿过。侍卫又伸手将女人的舌头拽出来,将钉子顶着符咒一下下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