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一个女人紧紧地抱着孩子,哼着歌谣,露着胸脯给孩子喂奶,等走进之后发现,孩子已经死了,脸都已经发紫,身体是白色的,襁褓里伸出的小手,还是握着拳头的形状。
女人特跟着她出了帐篷。
裹着头巾的女人给她披上了衣服,司徒菁注意到她的衣服已经变成碎片,一缕一缕,完全是挂在身上。
“本来她家里有两亩地,和男人种地,后来男人被抓走了,开始做苦役,就留她一个人在家,被县老爷的儿子连带着狐朋狗友给qiang了,把孩子直直的摔在她面前,后来她就疯了。这是冬天,要是夏天的孩子早该臭了,她就抱着孩子,怎么都不肯松手,掰都掰不开。索性就给她喂口饭吃。”她说着叹口气。
“临王呢?带我去找他。”
“姑娘,你找临王何事啊?算了,每个来找临王的人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问的太多也没个完。”
司徒菁和女人进入了那个最大的帐篷里,看到穿缥布箭衣的男人对着地图比划着。
“临王!这女娃说要来找你。”
“多谢王婶!”
司徒菁说:“我先等你们商量好了再进来,不要耽误你们,或者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事情。”
司徒菁看着地上的草,然后吹来的风,无聊的用脚踢石子,石头咕噜咕噜滚到脚边。
她想开口,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来着的女人身着软甲,拿着红缨枪,飞身下马。
“你是新来的吧?要不要学打仗?我们都是走投无路的人聚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