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这头黄牛,虽然很听话,总是低着眉毛,但是吕娴总觉得和她不亲近,失去的东西,失去的人,一般很难再回来的,有时候那些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不见得真的有多么匹配,只是在最合适的年纪遇到了,仅此而已。

“哎!我说你啊,这么乖干什么,我不给你吃草,你就闹脾气不走路啊!这么温顺就会被人欺负啊!”

路上的行人看着面前的女子,双手叉腰对着一头牛说教起来。

换做以前,吕娴是喜欢欺负人的,但是现在,她不想了。

“娴姐!!”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回头,看到了穿紫衫的静初还有大夫打扮的吕盈盈。

“呦!这当上大夫了啊!”吕娴扒拉了一下药箱,不知是想看些什么。

“自从几年前我被箭射中了,盈盈就非要跟着金大夫学医,还拿草药给我熏,天天让我少食辛辣,早起早睡,我年纪轻轻的,正是玩的好时候!”

吕盈盈生的很漂亮,大大的眼睛,笑起来月牙一样,对吕娴说话温温柔柔的,但是一遇上静初就变了语调:“不是我说你!就是因为你当时养伤的时候,出去偷吃羊肉,害的伤口发炎,本来三个月能好的病,愣生生熬了五个月!”

吕盈盈竖五根手指,另外一只手使劲戳静初的脑袋:“五个月啊!五个月!”

她的每个五字发音都很重,像是咬着字一般,尾音拖的老长。

“娴姐,你要去哪啊?我们陪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