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不杀你。”萧煌说道。
司徒菁的眼睛里都是愤怒,她开始痛恨,恨萧煌这么高高在上。
“你杀了他们!你杀了我爹娘!他们犯了什么罪?我又犯了什么罪?你凭什么杀了他们!!”
萧煌留下一个背影。
“你要恨,就恨你自己,恨这世道,弱小,就是罪。”
就这样她过了一年。
茅草屋旁边是两个没有名字的墓碑,一个隆起的小土堆,在别人看来,无名无姓的两个人躺在里面,没有棺材,过不了多久,虫蚁就会爬过来,啃食残骸,即使有了管材,过了很多年挖出来的时候,也是一副骨头,不争气的一副骨头。
她到底是学了点功夫,又有花移影给的暗器,有几次几个土匪要抢了她的粮食,还要抢了她的牛,硬生生拿着炮仗吓跑了几个,得亏平时没啥事早起扔扔镖,正好扔到那人头上,一米八胡子拉碴大汉硬生生到了下去,她又学了李小龙的经典动作,发出“阿达!”的声音,成功又吓跑几个。
乱世,弱小就是罪,弱小的人,是没有办法活下去的。哪怕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呆着,也得会点本事,有点钱才行。
第二年。
她是从季节的更替发现第二年了,田野上吹的风带着微微的潮气,树上抽出了一缕新芽,她往古树上绑了几个风车,是从镇子上买来的,现在的她手里有的最多的就是时间,一个人手里最多的是时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红色、蓝色的风车,一个一个绑上去,今天绑十个,然后喂鸡,明天绑两个,开始练飞镖,后天绑五个。不知不觉,就绑了一树的风车,风一吹,哗啦哗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