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规矩,喜欢自由,偷喝酒后,拿袖子擦擦,和青山他们一起撒丫子疯玩,也不爱干净,不洗衣服,按照她的说法是,大行不顾细谨。
不过,每次吕盈盈都会默默地把她的衣服拿走,洗衣服的时候一起洗了。也没人知道,为什么这名功课及佳的少女,总是跟着静初出出入入的。学堂上,不妨有人来请教吕盈盈诗词,她总是恹恹的,对什么东西不感兴趣的样子。
“哎,你说,那刘家小子,是不是喜欢你啊?天天来找你问诗词,学诗词那么好干嘛,不如习武,我和青山哥他们玩蹴鞠,你就在旁边看着,做些缝缝补补的针线活,叫你来也不来,石阶子上冷,叫你走也不走。”静初将胳膊放在脑袋后,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冰糖块。
“我就喜欢呆着,你话可真多。别吃了糖葫芦就忘记我们这次到底是来干嘛的。”吕盈盈拿起帕子擦了擦她嘴角。
“是是是,优等生。”静初翻了个白眼。
她们一路打听,哪家卖瓷器,进入店铺后,都没有她们想知道的。
吕娴用两只手笔画的样子还浮现在她们的眼前,要这么大的,然后有孔的那种!懂了没?回来的时候给我买栗子糕啊!别忘了,西边那家,别买错了!
一路上,见到了腌制酱菜的大坛子,盛水的缸,甚至和面的盆,洗脸的盆,撒尿的盆,都没放过,就是没听说什么双层,内部有孔洞的容器。
就在他们无功而返时,巷尾这家不起眼的小店,从内室中慢慢地走出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拄着拐杖,敲击在石板上,发出咔咔声。
“二位小友,你们说的是子母翁吧?”
“前辈,那是何物?可否指点一二。”二人恭敬行李。
“那说来也就话长了啊”老人缓缓的突出这句话,满是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