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温暖的手双手拉住她的,另一只手碰向她的后背,然后两个人贴在一起。打起滚来。

“好啊,你骗我!”司徒菁起身就要团雪球砸向吕娴。

“陪我躺会吧,我给你讲故事,可能不是那么有趣”吕娴仰面朝上,双手搭在胸前

“你有没有发现,不论是流传下来的真人故事,还是杜撰作品,总是夹杂着太多瑰丽的传奇人生?一个安安静静生下来去,娶妻生子,碌碌无为,度过一生的人,没有写进书里的价值。”

“嗯”司徒菁侧躺着望着吕娴

“但是瑰丽传奇的人的人生,是很短暂的,一位作家,40岁之前天天玩,穿越城市,私奔,40岁的时候为了给儿子留下点钱,拼了命的写书,十年写了十本书,然后狗带了1”

“狗带?”

“就是去地府报道准备投胎了”

“我看到这个作家的经历的时候,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自己到底过得是比他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奶奶去世的时候,我看了一本书,我在葬礼的时候没有哭,她的孩子很多,孙子也很多,我只是其中的一个。有的是儿子孙子替我哭。不需我在人前表现孝字。”吕娴叹了口气“但是,在她走了的半年内,我经常做梦梦见她,一开始是梦见她的人,后来是梦见她她住的那个篱笆小院。再后来人也看不见了。”

“死亡对于活着的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吕娴问向司徒菁

“我不知道”司徒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