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看邹心悦坐得有点累,走到床尾把床放下来,让她方便躺着。
平安符吗?她也有一条。
隔着衣服摸了摸心口处,似乎有了某种决定。
她从自己的颈上取下那条貔貅项链,拉过邹心悦的手,放在她的掌心上,说“这是我妈妈给我求的平安福,很灵的,送给你。”
和江希一起相处这些年,邹心悦是知道这根项链的,江希很少取下来,此刻见到躺在手心里的项链,邹心悦拒绝道,“这是你一直戴着的,我不要,你让阿姨重新给我求一个好了。”说着把项链递给江希。
江希笑着对邹心悦说,“我下次回去就重新求一根,和这个一模一样。”
说着拿过项链俯下身说,“来,我给你戴上,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邹心悦感动万分,“谢谢你,江希。”
江希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别这么客气,快点好起来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十二月份就要考试,我们得抓紧时间复习。”
夜深了,江希在床上辗转反侧,折叠床的舒适性肯定不能跟正常的床相比。
床不舒服也是一方面原因,但更重要的却是心里那无法言说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