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儿子的后半辈子也能利用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开出来的教育机构,难道也都是送礼送钱堆出来的吗?”
“你别胡说!”
女人坐在墙侧的椅子上,手紧紧捏着男人的手臂,皮肉肉眼可见地深深凹陷了下去。
“我们是看这孩子可怜,孤苦无依的”
“她样貌出色,我一见就喜欢的不得了,原本也就说好了是我家要领养的。”
“现在做不了我的女儿,我想要她做我儿媳妇也不行吗?再说我好歹也算是你的表舅妈能有什么坏心思!”
“你不要小小年纪就把人想的这么坏!!!”
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之前江灵鹤找的领养人家。
这话一出,就知道这女人在打什么主意了。
在场的人一部分是别墅区的人家,目标不会放在江家的小傻子身上;要么就是纯普通同学关系,也不会想的这么久远。
偏偏就是有几家来往不算频繁的远方亲戚,平日里有事才会找上门来,江灵鹤坐在高位,也不是什么事都任由他们胡来的,一些个不死心的,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方知之也看明白了这一点,开口就更不留情面了。
“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什么表舅妈,割两道血都和正负极似的相互排斥,在这里扯什么血缘关系?”
“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你的心思就差明晃晃地掏出来给我们看了!别说什么儿媳妇了,你看她才几岁,真不要脸啊你!!!”
“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事。你也是给我长了眼了!”
方知之说话毫不客气,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女人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胸口起起伏伏,好一会儿才反驳道:“你们的心是脏的,看到的也是脏的。真是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