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绍抓了抓头发。
没想到这小傻子软硬不吃,怎么都不松口,要不是他爸突然把他叫去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最后放话让他自己想办法,他也不用来这么死乞白赖地来求一个傻子。
“那不露脸总行了吧!我都退这么多了,你怎么还不同意。”程绍好赖话说尽了,没别的法子了,“你要是怕江清客生气,别让她知道就行了。”
程绍每天缠着她,林芳尘也明白了程绍的意思,就是想把自己的事拍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顺便去参加个比赛。
可是江清客不同意,那自己也不会同意。
“不行,江江说,这个对我不好。”
林芳尘极其信任江清客,更不会违背她的意思。
“不是,你们”
程绍已经快磨破嘴皮子了,蹲在林芳尘继续坚持不懈地输出。
“你这个小傻子,这片子拍出来是好的!又不是把你拍成坏人,怎么会对你不好,它能警醒别人,也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你这样的人遭遇!”
“你明白吗?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样。”程绍说道,“你们都是破碎的艺术。”
“再说了,你是罪犯的孩子,但幸运的是,你是个傻子,这样大家对你就只会剩下痛惜,怜悯。”
“这就是痛苦艺术!”
程绍简直抓狂到疯魔,他不是个具备耐心的人,能做到这个份上也是他人生里独一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