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姨在林芳尘看过来的时候,立刻板下脸,“是啊,只有小猪才会把自己吃撑,不信我的话,等金阿姨回来,你可以问问金阿姨。”
林芳尘这会儿是真相信了,后怕地摸摸自己的尾巴骨。
江清客看着她的小动作,偏过头捂着嘴,眉梢眼尾挂着细碎的笑,没被林芳尘发现。
饭后,无所事事的两人还是捧着书本坐在了床上,林芳尘热水袋捂着肚子,江清客捧着书,一个字一个字的教着林芳尘认字。
江清客想,一遍不会就学两遍,两遍不会就学三遍,总会学会的。
可林芳尘学得不认真,只记住了三个字,记住了江清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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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芳尘第一次月经来了六天,等到结束的那一天,她依旧缠着江清客和自己睡觉。
“你自己睡吧。”
江清客尝试拒绝。
林芳尘抱着江清客的腰,不让江清客回自己房间,“江江,陪我嘛。”
林芳尘的下巴卡在侧腰上,仰着脸期期艾艾地盯着江清客,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是最后一次啊。”
江清客受不住林芳尘的撒娇,半推半就的躺进了林芳尘的被窝里。
刚进被窝,就被林芳尘缠了个结实,双腿双手全挂在自己身上了。
江清客拉了拉她的手,没拉动,索性就算了。
“你要憋死我啊。”
柔软的发丝蹭在胸口,林芳尘的脸颊挨在感知神经过于密集的柔/软上,江清客动了动身,意图坦然自得地脱离这种令她困窘的情形。
她的睡裙领口大,躺下来,稍稍动一下,就会露出大半白皙来。
林芳尘爱蹭,总是不自觉地往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