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客被打得歪过头去,耳中嗡嗡声让她的脑子空白了一瞬,适应了脸上的痛麻后,她缓慢地掀起眼皮,正好看见了呆立在对面的林芳尘。
她双目微张,透着的是明晃晃的无措。
不知怎么想的,江清客嘲讽似笑了下。
“你有折磨我的办法,我也有杀死自己的办法。”
“你们不是要钱吗?我死了,你人也捞不着,钱也没有。”
江清客转过头,仰头盯着李建树,那义无反顾、以及痛深恶绝的眼神称着她愈发凛冽昳丽。
“你们跑一趟城市费时费力,干这种犯法的事,顶着坐牢的风险也要把人运回来不会想是竹篮打水吧?”
“女人,只有活着,价值才是最大的。”
李建树没想到这次绑回来的是个硬骨头,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这个女人说得对,女人只有活着,价值才会无限的大。
李建树抹了把从耳朵上落在颈上的血,冷哼一声,“我们的日子还长,总有你求我的一天。”
柴房门被狠狠地踹了一脚,木屑灰尘簌簌地往下落。
等李建树的身影出了栅栏门,林芳尘才回过神来似的跑到铁笼子前面,有些焦急询问,“江清,你疼吗?”
江清客见李建树出去了,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靠在墙上微微喘息着,视线落下林芳尘摇晃的发顶上。
现在不想看她的脸。
她缓了两口气,忍不住嘲讽道,“疼不疼要你管?你能做什么?”
“我不想看到你。”
江清客闭上眼,说出了从来没有说过的字,“滚。”
林芳尘张着嘴,后面的话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她看得明白江清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