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在那么清醒的时候接受了她的心意,给过她拥抱,给过她亲吻。北陵的风多冷啊,刮得窗户都呼呼作响,可杨周雪的手握住我的侧腰,她温柔的吻落在我的嘴角。
她没有我,就不会选择独活,可是她和我都知道。
我不一样。
如果我的命是用杨周雪换来的,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会活下去。
只是过程永远都撕心裂肺。
“她都如愿以偿地得到我的爱了,为什么就不愿意跟我相守呢?”
花愁无法理解我的痛苦。
她还想着带我走:“你得跟我离开,谢明月,而且没有太子手谕,没有皇上圣旨,我自己都进不了宫,又怎么把你带进去呢?”
我拼命摇头,不断推拒,我的心口剧烈地疼痛起来——不是因为阿容下的蛊虫余毒未散,我能够感觉到。
只是和心上之人的生离……太疼了。
“谢明月?”花愁面露焦急之色,“我们真的得走了,观海阁太乱了,现在北陵京城哪里都不安全,我得护送你离开。”
她的声音被风撕裂成我听不太清楚的痛苦,逐渐模糊不清。
我只能在她步步紧逼地靠近中不断摇头,我不停地说“不行”。
我不想为难花愁,我知道她进不了宫,我也知道自己见不到杨周雪。
可是这样真的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