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术本就是阴毒之物,又是北陵独有,花愁可能没想到杨周雪会蛊术一事会带来什么原因,我却知道,若是杨周雪在将来暴露了自己会蛊术一事,将引起多少人为之丧失理智。
杨周雪失望地道:“用蛊术让你在床上叫我‘夫人’也不行吗?”
我:“……”
我脸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
杨周雪就笑了起来,她道:“不逗你了,说正事吧。”
我垂着眼不看她,而是“嗯”了一声。
“我猜的到,赫连狨要留着我在观海阁去制衡花愁,原本是打算等花愁来观海阁的时候,我主动去找她。既然她今日来了,那我便将计就计,跟她做了这笔交易。”
我同样能够理解杨周雪的行为。
如果她被赫连狨推上了观海阁阁主之位,那我又该如何自处呢?
“赫连狨应该知道花愁今天过来的消息,她那边能敷衍过去,若是赫连狨问起你你就说她是来找我的。”
“好。”
“还有十七,”杨周雪皱眉,“我原以为他是赫连狨的人,今日他过来找我的时候,我又以为他是花愁的人,借故引我过来,但是……”
“你觉得他是阿容的人?”
杨周雪道:“是阿容的也比是赫连狨的要好。”
我不答,一时间沉默下来后,又是杨周雪道:“你在北陵不能随意出入,我又怎么忍心让你在这里待一辈子。”她晃了晃我跟她十指相扣的手,“你应该跟我在最自由的天地里共白首。”
我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
杨周雪看着我。
我就在她弯起来的笑眼里凑过去,很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