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脸不肯说,于是被她贴近了又讨了一个吻。
夜里我没睡好,杨周雪的心意被我揭穿、又吻了我后,她就像黏上我了一样,在床上躺着也要抱着我的一条胳膊,我怕压到了她还未卸下的夹板,不敢乱动,她就变本加厉地凑了过来。
第二天我盯着铜镜里自己脖颈上的吻痕,缓缓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正佯装无事的杨周雪。
“你是属狗的吗?”我低声叹道,“幸亏我不会出去见人。”
杨周雪立即道:“你当然不能出去见人,你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待着,外面一切都有我呢。”
我无奈,只好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十七在这个时候敲了敲门,杨周雪便走过去打开门:“怎么了?”
十七指了指天色,又比划了一下。
“现在时辰不早了,你别在这里待着了,”我瞟了一眼桌上摆着的西洋钟,对杨周雪催促道,“你快去观海阁吧。”
杨周雪的神色变了变,她应了一声,却没往门口的方向走。
十七和我皆是一愣。
只见杨周雪走到我身旁,弯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悠哉悠哉地走了。
我的脸一下就红了。
十七愣愣地看着我,扭过头看了一眼杨周雪的背影后再看向我,他仓皇地比划着手势,我没看懂,却能感受到他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