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周雪等我起身后,才捏着鼻子一口气将汤药喝了下去,然后她皱着眉,苦巴巴地道:“好苦。”
她一说话,我就能闻到她嘴里药汁的苦味:“可能是十七熬太久了。”
杨周雪就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她这副神态总让我想起被阿稚逗弄过许久的花绪,看着倒是怪可爱的。
于是我笑着道:“我去找十七给你要两颗蜜饯。”
杨周雪道:“好。”
我来到门口,十七站在门槛在看着我,我摸了摸鼻子道:“你带了蜜饯吗?杨周雪嫌你熬的药太苦了,我给她解解苦。”
十七眼睛里的神色便黯淡下来,他低低地应着点头。
我总觉得他的态度,有些奇怪,从他手里接过蜜饯后,将碗递给他,嘱咐道:“明天你熬药的时候看着点时间,免得我还要找你要蜜饯。”
十七的头垂得更低了。
我没什么还要说的,就示意他先出去,自己关上了门。
杨周雪百无聊赖地玩弄着桌上的茶杯,见我回来便问道:“十七走了?”
“走了。”我把蜜饯放在桌上,再看杨周雪时,她微微张着嘴,我失笑,“要我喂你?你是三岁稚子吗?”
杨周雪还是那个理由:“我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