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就有些哑口无言。
除了偶尔会清醒一点的谢氏之外,也只有杨周雪对我这么好了。
我想不明白她待我这样好的理由是什么,于是我就问出了口:“你对我这么好,究竟是为什么呢?”
杨周雪愣了一下,她似乎想躲开我探寻的目光,可我紧紧地盯着她。
她半晌才开口:“说了你又不明白。”
“你又不说。”我嘀咕道。
杨周雪“嗯”了一声:“对,我不说。”
我因为她的态度而有些气闷,杨周雪恍若未觉,还叫我站起来:“收拾一下就睡吧。”
我便烧了水,准备洗漱后就睡觉,看到房里的一张床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赫连狨只给我们二人准备了这一张床,竟是没打算让我和杨周雪分开。
杨周雪不想坐轮椅,我一回过头就看到她倚着屏风看我。
“怎么了?”
“就一张床啊,”她很轻地叹了口气,“赫连狨做的好事。”
我就笑了起来:“又不是没睡在一张床上过,这有什么的。”
杨周雪点点头,接着就催我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