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疑惑:我知道啊。”
“你真的如此舍得吗?”
“大夏……”我笑了笑,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不算多好看,“大夏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人或者物,都没有。”
这时,房门外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阿稚忙道:“谁?”
是那个医官的声音:“阿容醒了,要见小姐。”
阿稚僵了一下,她看着我,有些失措:“你要去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撑住了轮椅,站起身来:“走。”
阿稚想扶我,我轻轻拍了一下她,发现即使坐了这么久的轮椅。站起来也并不困难。
更何况走路呢?
“我自己去就行。”
阿稚仍是一脸担忧。
我跟着医官走了出去,他扫了一眼我的膝盖,平平板板地说:“虽说你的膝盖没什么大碍了,但是我个人还是建议再扎几次针灸。”
“没事。”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医官敲了敲门,低声用北陵话说了什么,门就开了。
门后空无一人,想必开门的是哪个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