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溅上了几滴从她身上留下来的鲜血,也只会让人将目光投在她的手指上。
她可能是想摸一下我的脸,却又没了力气,于是嘴里喘着很低很低、几乎是嘶哑的气声。
“谢明月,你真的那么恨我吗?”
我感觉自己也要哭出来了,可眨了眨眼睛却感觉不到眼泪。
我想,不是你要我恨你吗?
为什么你得偿所愿了,看上去还那么难过呢?
我不想再回忆起杨周雪和我度过的那段称得上美好的岁月,那是嘲笑我将信任轻而易举就给出去的愚蠢;我同样也不想面对杨周雪,无论她是委屈还是得意,又或者是悲伤至极,她的存在就是在提醒我把真心错付的下场。
“你说的没错,”我冷静下来,也就无所谓这一手的血,“我就是这么恨你。”
我真恨不得你死了,杨周雪。
然后她很轻很轻地笑了起来,我看着她在我面前成了一捧握不住的灰。
风一吹,就散了。
只有那块玉从空中掉下来,砸进了厚厚的雪地里。
紧接着就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我听到了很陌生的声音在我周围响了起来,有些吵,也让我听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