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头肩处的雪融化后沉甸甸地将披风往下坠,我想抬头看清杨旻的神色,却被长明灯的烛光晃了眼。
“你且在此处跪着,”杨旻道,“我没有让你起来,你就一直跪着。”
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却依旧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罚我。
刻着历代杨家人的牌位承载着逝去之人的灵魂与我对视,冰凉的雪和胃里烧起来的酒让我忽冷忽热,只觉得雪又下得大了起来。
我强撑着不敢松懈,我担心祠堂周围会有杨旻的暗线。
雪又大了起来,风也在这个时候刮得愈烈,我觉得自己摇摇欲坠,如坠冰窟又如被火烧,可还是能强撑着跪在原地。
直到我听到了刻意放重的脚步声。
一双熟悉的鞋子在我面前停下,杨周雪缓缓地蹲下来。
她伸出被捂暖的手,缓慢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我的神色涣散片刻后才看清杨周雪的神色,她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扫过我冻得发抖的身体,嘴角抿得笔直,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阴郁。
“谢明月,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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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真的很爱明月,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