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
贮禾将我带过来,好像真的只是让我看一眼华风院一样。
我想不明白贮禾为什么这么好心,她不是一贯不喜欢我吗?
但是我知道从贮禾嘴里也问不出答案。
我回到行春居的时候,杨周雪还没有回来,我不知道杨夫人要将她在宜园留多久,横竖在行春居里也没什么事做,我干脆自己跟自己博弈起来。
杨周雪教过我几次,我虽说不算很擅长,却也颇有些得心应手。
我将黑子下到最旁边的地方,正想着下一步白子该放在哪里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黑子下错地方了。”
我一回头,杨周雪站在我身后,嘴角一勾,朝我笑了起来。
她走路轻手轻脚的,我又沉迷于棋局没有注意,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匆匆将白子放回去,把黑子放在她指出的那个地方后,便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没多久,见你自己跟自己下棋,看着有意思,我便看了一会儿。”杨周雪道,她在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看着她捧着茶轻轻喝了一口,不知是不是因为茶水滚烫,她又将杯子放了下来。
“你直接回的行春居?”
“不是,”我实话实说,“挺奇怪的,贮禾问我想不想去华风院,我被她说动了,便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