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我时放轻了声音:“但是皇上这么做了,到时候宫里也不会再有人主动提起去为难你了。”
我点点头,心里竟是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想。
只是觉得有点空虚的可笑。
杨周雪也是在这天晚上要我收拾一下书箱。
“怎么了?”我没反应过来。
杨周雪依旧是缩在床上,没束起的头发柔顺地垂下来,在白色中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黑,墨一样的颜色。她轻轻勾起一缕头发,偏着头对我微笑:“你忘了,明天就要进宫了。”
我这才想起来,一边在心里感叹时间飞逝,一边爬上了床。
杨周雪安静地看着我,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她不出声,我也不说话,我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往里面靠一点。
躺下来的时候,我感觉杨周雪又往我这边凑近了。
她的体温总是偏低,因此靠近我的时候格外明显。
我假装没有察觉,任由她放肆地越靠越近。
独木难支,有时候我都会生出是我和杨周雪相依为命的错觉。
杨周雪说的不错,在宫里的时候,纳兰等人看向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点讥嘲,但是无不例外的都没有过来冷嘲热讽。
我依旧远远地坐在学堂的最后一排,听夫子在前面侃侃而谈,他拿着戒尺指着翻开的书,还在讲老子和庄子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