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只有做亏心事才会不安。”杨周雪道,她这回没有拉我的手,可能是顾及到山上的台阶太过崎岖,我和她手拉着手容易摔跤,“你跟紧我就行。”
杨周雪说的不错,虽然宝真寺建在了山上,但是位置的确不高,只是人很多。
我头一遭发现京城里的人竟然这样多,多到我不跟紧杨周雪都要被层层叠叠的人海吞没。
我沿着台阶往上走,不多时就闻到浓烈的香火味,只见入目即是杨周雪嘴里的宝真寺,修的的确是好,门口站着两个弯着腰的小和尚,脖子上皆挂着两串串珠,对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念念有词。
而带着香火气息的白烟就是从更里面传出来的。
“很多人,对吧?”杨周雪拉住我的衣袖,她先带着我绕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停下来,“不要踩门槛,不要直视佛祖的像直视太久——想点根香吗?”
我没有来过寺庙,更没有所谓的拜佛烧香的经验,有点茫然地听杨周雪对我说这些东西。
杨周雪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犹疑不决地看着我:“你在听我说吗?”
“在。”
“你听不明白吗?”
我耸耸肩:“还好。”
杨周雪沉默了一会儿,她怎么看怎么无奈地对我说:“我直接带你去找园知大师吧?”
“找他?”
“让他给你算算命。”杨周雪笑道。
我轻声道:“我又不信这些。”
杨周雪没听清楚,便问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