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看来,大概没有人猜得透太子的想法。
杨周雪缓了一会儿,见我依旧不出声地看向窗外,便伸出手,掰或我的下巴,让我的脸被迫看向她。
“你做什么?”我又惊又怒,被杨周雪掌控的感觉并不好受,我总记得她在床上捏住我下巴时的力道,没怎么用力,却能轻而易举地让我难受到无法喘息,这种感觉就像她盯着我盯久时了一样,让你汗毛倒竖。
杨周雪低声道:“沈知安更配不上你这副模样了。”
我有点脸热:“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杨周雪先反驳我,然后才笑起来,“我说实话呢,谢明月,他配不上你。”
我总觉得这种话被她轻而易举地对着我脱口而出让我感到不安又羞涩,这种感觉很新奇,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对我说。
杨周雪让我去找看灯会时穿的衣服,嫌我身上的衣服太浅,压不住灯会的盛景。
“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我不愿意,“何必那么讲究呢?你干脆让人抬着我去街上看灯会得了。”
杨周雪这才作罢。
“不过父亲今天怎么没有上朝,因为元旦吗?”
“自然不是,”杨周雪听我问这个,便解释道,“昨天夜里放了烟花,皇上下旨让父亲带队去肃清街道,防止走水一事再次发生。昨天父亲熬了太晚,回将军府前便向皇上告了假。”
这倒让我有些惊讶:“大臣在元旦这天都要上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