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周围永远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感觉太过可怕,我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他的暗卫就是用来做这些的吗?”
“远远不止,这只是九牛一毛罢了。”杨周雪低声道。
我打了个寒颤,攥成拳的手被杨周雪握住,她的手依旧冰凉,将我的手包裹进去时,我却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她道:“行春居这里不会有他的暗卫——宫里不可能有将军府的人,同样将军府里也不会有宫里的眼线,无论是皇上还是其他皇子。”
我想挣脱开她的手:“我知道了,你别抓我的手了——先把盒子关上吧,你看到蛊虫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杨周雪重复了一遍,她松了手,将盒子关上后,把纸条伸到灯里烧了。
火焰接触到柔软的纸张,一瞬间就窜了起来,将纸条吞没。
杨周雪的手收得不紧不慢,完全根本不在意自己可能被火烧到手指一样。
反倒是我一瞬间就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把盒子放在一旁,态度比对待步摇的轻慢要珍重许多。
“你是不是还有东西没给我?”
杨周雪整顿好心绪后重新看我,她一挑眉,我就有些紧张。
“什么?”
杨周雪朝装着蛊虫的盒子扬了扬下巴,她的脖颈白皙修长,我看呆了,回过神后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你会找我要吗?”我努力让镇定下来,朝她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