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皇子的事。”阿容歪着头,“现在你可以听我说了吗?”
“你最好长话短说。”我道,杨周雪对阿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这种敌意在她得知了阿容和我之间发生过什么之后变得越发微妙,不知怎么的,我总不想看到杨周雪在发现阿容又来找我时变得格外戾气深重的咄咄逼人。
阿容道:“我也不清楚大致细节,但是能跟你说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
我打断:“我不想先听哪个后听哪个,你直接说就行,不说就算了。”
阿容撇撇嘴,他拖长了声音:“你真没意思。”
我冷漠地看着他。
他只好开口:“好消息是太子因为十一皇子这件事焦头烂额,暂时不会把手伸到将军府。坏消息是十一皇子身体里的子蛊被逼出来了,他清醒后承认自己对你说的是真心话。”
阿容盯着我,他一步一步地往床边走过来,我看着他过分平凡的五官清晰起来,我能看清他脸上更令人费解的笑容。
“你怎么想的?”
我都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冷静:“也就是说控蛊人给十一皇子下的蛊不是操控他说话,而是能让他口吐真言的?”
“是。”大概是没看到我大发雷霆的样子,阿容有点失望。
我想起杨周雪跟我说起北陵蛊术时阿容也能侃侃而谈的模样,猜想他对北陵蛊术大概也有些许涉猎,便问道:“那这两种蛊,哪一种更容易控制呢?”
阿容一愣:“什么意思?”
“你直说便是。”
“自然是能让人口吐真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