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周雪道:“我挺好的。”
“是给你过十七岁生辰?”她问。
我有些疑惑,贮禾为什么要问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杨周雪却对她这个颇为奇怪的问题毫无反应,而是点了点头:“母亲是这么说的。”
“夫人没有说要给大小姐补办一个十七岁生辰宴,”贮禾平平板板地说,她明明是对我说的,却不肯把眼神分给我一丝一毫,而是垂下了头,“明年十一月十五日,将军府会给大小姐一个盛大的成年宴。”
我对未来的大饼没什么兴趣,心里对杨夫人不痛不痒的歉意也没什么波澜,听贮禾这么说了也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倒是杨周雪很为我担忧似的,送走了贮禾后,她连刚才表现出极大兴趣的小玩意儿都弃之不顾,而是转向了我:“你别把贮禾的话放在心上。”
我没想到这是她的第一反应,不由失笑:“我真的不太在意,没有那么小心眼会嫉妒你。”
杨周雪没有说自己信还是不信,可她打量我的眼神很明显是不相信一开始得知她占了属于我的身份后的我现在能够云淡风轻地面对这一切。
我不太想跟她说太多这种事,我怕我的嫉妒会犹如雪地中冻僵的蛇,被好心的农夫温暖了身体后,就想伸出毒牙,见血封喉地来上一口。
于是我转移了话题:“你很喜欢忠叔送的这些东西?”
杨周雪嗤笑一声:“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摆着太丑,丢了又怕伤他的心,只能先放着,哪天忠叔又出去了,再扔掉。”
我有些心疼,不知道是心疼钱还是心疼用那么慈爱和蔼的眼神看向杨周雪的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