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眯着眼睛笑,我却不想看他,这不是他第一次感叹我对杨周雪的信任。
我颇为不解地和杨周雪对视,诚然,她的性格古怪又难以拿捏,有时候温顺的让我感觉几乎到了逆来顺受的地步,有时候又寻衅滋事一样总有理由让我和她吵架。我时常回忆起我和她初见时她看向我的眼神,又会察觉到她现在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深沉得让我什么都看不清。
可我也不得不确定我们俩被绑缚在名为“将军府”的绳索上,是两只命运与共的蚱蜢。
她憧憬我的未来,我嫉妒她的过去,此时此刻的我们俩却又彼此依存,想必阿容是察觉到了什么,这件事任谁想都的确是令人感到难以置信。
杨周雪脸上的不虞之色越发浓重,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小仪子俯下身来:“太子在偏殿候着呢。”
他说完,又有点犹豫地看着岿然不动的阿容:“挽容公子,您还不出宫么?”
阿容就笑了起来,他往门外走:“那我就不留在这里了。”
小仪子很明显松了一大口气,他对我和杨周雪道:“跟我走吧。”
他落地无声,我被杨周雪扯住袖子跟在后面,隔着衣袖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手冰凉。
为什么她的手会这么冷呢?我不自觉地想,就好像怎么也捂不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