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明白,只听她说:“你不是没有来过吗,就带你出来。”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她依旧不看我,我觉得她的态度实在是难以捉摸,可她不说的时候,我又不可能拿把刀逼她跟我实话实说。
“你不说就算了吧。”我最后选择了放弃,错开眼才发现她嘴角旁沾着一小片糖葫芦上的糖片,我盯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擦一下吧,嘴巴旁边有糖。”
“糖葫芦上的吗?”杨周雪伸出舌头舔了舔,不仅没讲糖片卷进去,反而把它推远了。
我忍了忍,最后没忍住,隔着一张桌子上两碗热腾腾的馄饨,伸出手将糖片抹了下去。
杨周雪没上妆的脸同样冰凉,我的指尖碰上去时不由自主地一颤,她微微垂下了眼皮没看我,眼睫毛又长又密,阴影落在瓷白的脸颊上,好看得让我险些没收回手。
“好了吗?”
她突兀地开口,打破了沉默,我这才反应过来,把手收了回去。
“嗯。”我不敢看她,匆忙拿起筷子就要夹馄饨。
杨周雪:“你的筷子拿反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沾了一手心的汤汤水水。
她有点无奈地笑了出来,把筷子接过去,让老板娘重新给我拿了一双,再把纸递给我:“擦擦手吧。”
我有点脸红。
触碰到杨周雪脸颊的那一瞬间,我很奇怪地想起来,她和我并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