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串被扔出去的铜钱换来的每一句说给她的吉祥话,原本是属于我的一切,冥冥之中还是落在了我的身上,换来我得以逃脱噩梦一般纠缠上我的魔爪。
“我刚得知你才是杨夫人的亲生女儿时,问过贮禾,谢氏是什么时候生下我的。”
大概只有我和她共处一室的时候,杨周雪才肯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并不温柔的真面目来,即使我知道她这副模样也未必那么真实,却也看得出和她的年龄并不相符的冷漠并不是装的。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我的身份,看上去又并不排斥自己才是谢氏的亲生女儿这一事实,提起她的名字时,平静多于排斥。
我看着她将两把琴并排放在一起,明明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可我依旧能一眼看出哪一把是属于我的。
杨周雪的语气不急不缓,甚至在深呼吸后还朝我弯起了眼睛,她的笑容在太多时候都像画在了脸上一样,即使被岁月磋磨已久也难以褪色:“她说是二月二十四。”
那时是即将到来的春日,而非盘桓太久的寒冬。
“……这才是你以后要过的生辰?”
“应该说,”杨周雪道,“这仅仅只是我出生的生辰。谢明月,除了你、我和贮禾之外,所有人都会默认我的生辰依旧是十二月三十日。”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母亲说了,在十二月三十日这天给我过了十七年生辰,突然改成二月二十四,又把你十二月三十日的生辰公之于众,办生辰宴的时候,不仅惹人非议,还容易被查出你的真实身份。谢氏那样的陈年旧事一经翻出,于将军府颜面有损。”杨周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