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程阿金站在哪边,就只能凭感觉伸头去看。原来这个人是瞎子。程阿金嚼着瞎子的饼干,问:“你们不是坏人?”
“我们要是坏人,你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说话?”宋迤小声说,“我看这人脑子不正常,她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吧?”
程阿金心下了然:“你们是来投奔亲戚的?”
板凳上那人又往宋迤手里塞了些饼干,宋迤把饼干往程阿金那边丢过去,道:“我们想找一个叫程阿金的人。你知道她吗?”
这个东西叫饼干?有吃的就行,别管这东西叫什么。
有机会就要抓紧,谁知道那个叫程阿金的是谁。是机会滚到她自己面前。她捡起宋迤丢过来的食物,面不改色地说:“对,我的小名就叫程阿金。你们在找我,还是在找和我一个名字的人?”
“我们找的就是你。”宋迤一拍大腿,指着板凳上那人说,“这是你娘,认不出来吗?难怪,你走丢的时候还要人抱呢。”
“胡说,我才不是她娘。”板凳上那人嚷起来,宋迤慌忙将她按住,她压低声音跟宋迤商量,“不可以的,你不可以这么说。”
“阿金啊,她就是你妈妈。”宋迤无视她的抗拒,摇头悲怆地叹息一声,“你小时候在火车站被人抱走,我们可都急坏了。”
程阿金觉得离谱:“你们找错人了,我是我家亲生的。”
“这你要怎么证明?看你们这地儿也没个正经医院,”宋迤偏不信这个邪,拽着板凳上那人说,“你过来,和她滴血验亲。”